我等行过阿特拉斯的幽谷
二战时期,一名台湾原住民被迫成为“高砂义勇队”成员,在南洋的丛林中,他用祖灵的歌谣对抗死亡的恐惧。
二战时期,一名台湾原住民被迫成为“高砂义勇队”成员,在南洋的丛林中,他用祖灵的歌谣对抗死亡的恐惧。
1943年,台湾赛德克族青年巴尚被日军征召,远赴新几内亚战场。他不懂日语,更不懂为何而战,只知手中握着的是日本步枪,但身上流的是祖灵的血。在潮湿阴暗的热带丛林里,疟疾、饥饿和美军包围圈吞噬着每一名士兵。巴尚所在小队弹尽粮绝,日本长官剖腹自杀,留下这群被抛弃的原住民。巴尚利用族人狩猎的记忆,带领大家在丛林中求生、躲避追捕。他不断吟唱古谣《行过幽谷》,那是赛德克族出草前安抚灵魂的安魂曲。战后多年,白发苍苍的巴尚回到台湾,面对的是早已荒废的部落和“荣誉国民”的冰冷称号。他在墓园对着无名的同袍墓碑轻声说:“我们行过了,但幽谷太长。
每一帧都像油画,诗意化的暴力让人想起《细细的红线》。没有高大全的英雄,只有被时代碾压的蝼蚁。巴尚用祖灵信仰解构了日本军国主义,结尾那场对空山林的独白,是华语战争片近年来最动人的一幕。这是献给所有被历史遗忘者的安魂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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